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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答问题之前，先来看看这个人，袁凯。

袁凯在明初被推荐任职监察御史。一次朱元璋命袁凯将死刑犯名单转交给太子朱标，朱标认为太严，在名单上稍作裁减，并要袁凯告知朱元璋。朱元璋就问袁凯，皇帝与太子孰是孰非，袁凯说皇上持法以正，太子宅心仁厚，都对。朱元璋听了之后勃然大怒，认为袁凯狡猾不实，将之禁锢。袁凯三日后获释，但自觉命不久矣，于是在上朝路过金水桥时装疯。朱元璋不信，命木匠钻扎袁凯身体，袁凯不为所动，后告归回家。朱元璋仍不放心，派人宣旨擢升袁凯，袁凯目瞪使者开始唱儿歌。朱元璋还不信，派人偷偷去看，袁凯提前得到消息，用面粉假装狗屎，匍匐而食之，朱元璋终于相信了。最后寿终正寝。

回到这个问题，感兴趣的可以查一下杜教授在2004年之前的论文主要是说什么的，2004年之后的论文主要是说什么的，某度百科就有。我就不用多说了。

作者：中型世界主义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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