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技术上能够做到万无一失,伦理问题也依旧无法回避:在某人不知情或违背他意志的情况下,能否对他进行克隆?而在另一方面,克隆体的人生可能会更加完 美,因为他可以“吸取”母体的经验教训,美国哈佛医学院的分子技术专家乔治•M•丘奇(George M. Church)说:“如果我到 25岁才发觉自己有一双音乐家的耳朵,却没有接受过任何音乐训练,我就可以告诉自己的克隆体,5岁时就开始学习音乐。”
就这一点来说,一些科学家认为,用人造细胞去复制现有细胞是没有任何道理的。美国哈佛医学院的遗传学家及相关技术研发者乔治•M•丘奇(George M. Church)就主张:“与其造出一个与现有细胞非常相似的细胞,还不如直接利用现有细胞。” 合成生物学实际上就是把大规模工程学引入生物学领域。设想这样一个世界:无需机械或人工的手段编织椅子的外形,经过编程的竹子就可以长出椅子来;自组装的 太阳能面板(即经过改造的树叶)可为房屋供电;树木的根部可以分泌柴油燃料;经生物工程改造的生物系统在气候变化的条件下同样能茁壮成长,有些还能用于清 除污染;重编程后的细菌甚至能够潜 入人体内,在我们的机体内部汇集成一支治疗疾病的医生大军。
丘奇主张:“总体说来,任何能制造出来的东西都可以用生物学的方法来生产。”合成生物学在小规模水平上已经付诸实用:从耐高温微生物体内提取的、常用作洗 衣粉添加剂的酶,经过改造已经能够在冷水中发挥效用,因此可以节约能源。 合成生物学“将彻底改变未来 100年内我们制造任何东西的方式”,美国华盛顿特区伍德罗•威尔逊国际研究中心(Woodrow Wilson International Center for Scholars)科学、技术与创新计划主管戴维•雷赫斯基(David Rejeski)预言:“我们能够在生物学相关尺度上设计物质,如此巨大的变革可以与 19世纪的工业革命相媲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