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纳的公众科学素质建设思想
贝尔纳的公众科学素质建设思想
张劼
贝尔纳的公众科学素质建设思想
(2004-06-11 10:34:43)
文 ／ 张 劼
科学学之父贝尔纳，对公众科学素质建设做了广泛的探讨。提出了只有让公众“能够理解科学好处的全部意义并且加以接受的社会，才能得到科学的好处”。在今天看来依然不失其新颖。
科学素质（Ｓｃｉｅｎｃｅ Ｌｉｔｅｒａｃｙ）的概念诞生于上世纪初。１９５２年“科学素质”一词首次出现于Ｃｏｎａｎｔ的《科学的全面教育》（Ｇｅｎｅｒａｌ 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 ｉｎ Ｓｃｉｅｎｃｅ）一书。１９５８年后成为科学教育的目标和公众素质的重要内涵之一。
公众“科学素质”的内涵
由于历史的原因，“科学素质”一词未出现在贝尔纳的著作中，但“公众科学素质”建设思想雏形已形成。公众的“科学意识”、“使科学成为我们生活和文化内在部分”等。实为贝尔纳对“公众科学素质”的另一种表述。
关于“科学素质”的定义 贝尔纳认为，在当今社会“到处存在着的，包含科学原理的机器和服务项目必然迫使人们产生一种不同于先前时代的科学意识”。公众科学“教育的目的是要保证大家不仅从现代知识的角度对世界有全面的了解，而且能懂得和应用这种知识所根据的论证方法”。“并不必做到门门科学都懂，而是必须知道到哪里去可以找到科学”，以解决生存中所遇到的问题。这正是对“公众科学素质”最恰当和适宜的定义。
科学方法是科学素质的内涵 贝尔纳认为，公众的科学教育“目的有二，提供已经从自然界获得的系统知识基础，并且有效地传授过去和将来用来探索及检验这种知识的方法”。科学的特殊贡献，在于它创造了量的推理分析方法。科学不应当仅理解为计算工具，而要“把它当作考虑一切问题的方法”。只有具备了这种方法，“才能应付我们时代的经济和社会问题”，才能“当遇上超出自己直接经验范围以外的具体问题时”，知道到哪里去找答案。科学知识基础的掌握和在此基础上所获得的科学方法，是公众科学教育的出发点和目的。公众的科学教育，不应当以科学知识掌握的多少作为衡量标准，而应当以获得科学方法为其实现的目标。
提高公众“科学素质”的意义
公众科学素质是社会改善的力量 “在马克思看来，科学是一种在历史上起推动作用的、革命的力量”（恩格斯语），“是最根本性社会变革的主要因素”。科学促进技术的进步，技术在改变着人类劳动和生存环境，改变着社会结构。人们在适应由于技术进步带来的社会变革的同时，促进了人们认识能力和思想的飞跃，浓化了对社会改善的要求。正如贝尔纳所说，“我们已经看清科学既是我们时代的物质和经济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又是指引和推动这种生活前进的思想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科学为我们提供了满足我们物质需要的手段。它也向我们提供了种种思想，使我们能够在社会领域里理解、协调并满足我们的需求。”
科学的这种功能，单靠科学家的孤军奋斗是无法实现的。“要把这些科学思想化为行动却要依靠科学界以外的社会力量”，这种“科学界以外的社会力量”就是具备了科学素质的公众。科学技术能够改变一切，这一切改变的基础是公众科学素质的提高。
公众科学素质是民主参与型社会得以健康发展的基石 从社会政治文明发展的趋势看，“科学必将成为争取社会正义、和平和自由的人们的同盟军”。“一旦人们对科学的成果，对于它在人类面前展现的前景，或者对于它的批判方法有了普遍意识，那一定会具有巨大的社会和政治意义”。当公众以科学的推理方法来对待发生在身边的事时，民主参与型社会就会形成。这种由具备科学素质的公众所组成的民主参与型社会，保障了公共事务和公共政策的制定、执行和评价的各个阶段得以科学而有效地进行。使国家的经济实力、政治实力和国际政治竞争力得以加强。
科学素质可以提高公众对社会变革的适应能力 我们正生活在“一个日益人为化的世界中”，但由于对公众“解释和传达科学知识的方法还跟不上发明的速度”，使得生活在现代社会中的一群人，“逐渐地越来越不认识制约着自己生活的机制”，对社会环境产生恐慌，对技术更新产生畏惧，社会生存成为被动和不知所措，并日益被社会边缘化。
通过公众对现代科学知识了解和科学方法的掌握，“使成人有机会理解科学今天所起的作用，以及了解这种作用对人类生活可能产生什么影响”。从而获得对当今社会的认识和理解，提升公众的生存能力和对社会变革的适应能力。保障公众在面对社会变革、失业、转岗和不可遏制的灾难面前，不至于表现得一筹莫展，无能为力。避免我们现代人同原始人一样，在遇到困难时“只好求助于异想天开而神秘的说明”和说教。
科学素质的提高可以克服公众的盲从现象 现代科学由于深奥而变得神秘，由于科学技术的威力，使人们对科学产生了信服和崇拜。同时由于公众科学知识的匮乏，特别是一知半解，导致人们对科学的信仰几乎升华为一种迷信。对于现代迷信的制造和传播者来说，公众对科学的盲从是被用来亵渎科学的最佳手段。“相对论和宇宙起源之类问题本来是极其艰深难懂的，却被认为十分适宜，并不适于作技术性说明，而是适于提供论证，来说明人类之无能和愚昧以及造物者的福佑和智慧”。盗用公众的科学信仰，骗取公众的盲从，已成为现代迷信制造者的惯用伎俩。“使对科学的真正了解成为我们时代普通人生活的一部分”，已成为现代公民素质的重要内涵。学会用科学的方法剖析现代迷信，是克服公众的盲从与偏见、保障社会健康发展的需要。
公众科学素质与科学发展 现代科学的艰深，使“科学在很大程度上高高在上地脱离了群众的觉悟，其结果对双方都是极为不利的”。对科学发展而言，由于公众不明白科学家在做什么，使科学失去了公众对它的“理解、兴趣和批评”，出现了“科学的孤独”，科学在为人类带来好处的同时也产生着危险。公众对科学的参与与评价，使公众在理解科学的同时，科学也得到了公众的批评、监督和制约，保障了科学朝着有利于人类的正确方向发展。
如何提高公众“科学素质”
公众科学教育重理解而非重精通 现代科学知识的深奥，已不可能使全体公民像科学家那样去掌握全部的科学知识，公众所需要的科学知识不同于科学家所需要的科学。科学教育的目的在于使公众获得对科学的理解。科学教育的独特作用，“在于它可以改变人们的自然倾向”。“当遇上超出自己直接经验范围以外的具体问题时，他们应该知道到哪里去找答案”。而不在于获得尽可能多的科学知识，那也是不现实的。比如说，现代宇宙学的“大爆炸”理论，公众能了解现代宇宙学的理念就够了。生物演化理论能够理解演化的思想就行了。
科研全民化是公众获得科学推理方法的最佳手段 公众科学素质建设的一个主要问题是科学方法的养成。科学方法养成的最佳途径就是让公民直接参与科学研究的过程。“对大多数人来说，科学方法只能在应用中加以掌握”，单凭空洞的说教是无法得以实现的。
在现代教育中，公众缺乏参与科学研究的机会，是科学的学院化教育所产生的一个负面效应。科学因为“失去了它的业余活动的性质，同时也使公众对它失去了很多兴趣”。贝尔纳认为，在现代科学教育中“所有这些使科学成为我们生活和文化内在部分的手段，都有共同的缺陷，它们都是被动的。”所有对科学知识传播都是“一些关于科学的描述，和它们无关的公众可以去听，也可以拒绝去听。如果不让全体公民在一生的某个时间和许多公民在其终身都积极参加科研工作，科学就永远也不会真的普及起来”。
贝尔纳所说的科学教育中科研工作的参与，并非就科学家的培养而言，而是指公众科学教育措施。他说到，将科研当作科学教育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对于要把自己的科学知识用于日常生活或教学的人比对于有志在将来从事科研工作的人更为必要”。
公众科研活动的参与分为两个层面：青少年在学校受教育阶段学校组织有计划的科研活动；成人在工作之中“自己去研究自己的工作条件中的技术因素和人的因素”的研究工作。前者是由学校组织的对青少年科学方法的培养，后者是公民在和“科学家联合行动”中获得科学方法的培养。贝尔纳强调公众终生中都应有机会参加科研工作，旨在科学方法的养成和科学素质的提高。
警惕冠以科学外衣的反理性倾向 贝尔纳指出，科学教育中最忌讳的就是科学知识和概念“以一组论述的形式出现，而且只要大部分人不加考虑就把它们接受下来，就没有什么真正固有的标准，能把真正的科学和这些卑劣的赝品区分开来”。现代迷信、占星术和邪教的出现或复出，在很大程度上是利用了公众对科学的信仰。它们之所以能被受过教育的人们接受，原因在于“这些都是在科学的外衣下提出来的”。所用手法几乎全是以一整套所谓“科学”理论为框架，并冠以现代科学词汇而出现，使部分群众上当受骗。公众以科学方法剖析现代迷信制造的所谓“科学理论”能力的养成，是“防止神秘的狂热情绪和反理性倾向的惟一有效保障”，应成为科学教育的重点。
贝尔纳还探讨过教育方法、文理交触、现代传媒在科学教育中的作用等一系列提高公众科学素质的方法。
纵观上述“使科学成为我们生活和文化内在部分”，其含义就是建构现代社会的公众科学素质。按当下学者的观点应该是全民文化层次上的公众科学素质。由于科学主义的影响，贝尔纳的科学可以改变一切的思想，还有待我们进一步研究和探讨。
文章来源： 科学时报2004-6-11
张劼
贝尔纳的公众科学素质建设思想
(2004-06-11 10:34:43)
文 ／ 张 劼
科学学之父贝尔纳，对公众科学素质建设做了广泛的探讨。提出了只有让公众“能够理解科学好处的全部意义并且加以接受的社会，才能得到科学的好处”。在今天看来依然不失其新颖。
科学素质（Ｓｃｉｅｎｃｅ Ｌｉｔｅｒａｃｙ）的概念诞生于上世纪初。１９５２年“科学素质”一词首次出现于Ｃｏｎａｎｔ的《科学的全面教育》（Ｇｅｎｅｒａｌ 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 ｉｎ Ｓｃｉｅｎｃｅ）一书。１９５８年后成为科学教育的目标和公众素质的重要内涵之一。
公众“科学素质”的内涵
由于历史的原因，“科学素质”一词未出现在贝尔纳的著作中，但“公众科学素质”建设思想雏形已形成。公众的“科学意识”、“使科学成为我们生活和文化内在部分”等。实为贝尔纳对“公众科学素质”的另一种表述。
关于“科学素质”的定义 贝尔纳认为，在当今社会“到处存在着的，包含科学原理的机器和服务项目必然迫使人们产生一种不同于先前时代的科学意识”。公众科学“教育的目的是要保证大家不仅从现代知识的角度对世界有全面的了解，而且能懂得和应用这种知识所根据的论证方法”。“并不必做到门门科学都懂，而是必须知道到哪里去可以找到科学”，以解决生存中所遇到的问题。这正是对“公众科学素质”最恰当和适宜的定义。
科学方法是科学素质的内涵 贝尔纳认为，公众的科学教育“目的有二，提供已经从自然界获得的系统知识基础，并且有效地传授过去和将来用来探索及检验这种知识的方法”。科学的特殊贡献，在于它创造了量的推理分析方法。科学不应当仅理解为计算工具，而要“把它当作考虑一切问题的方法”。只有具备了这种方法，“才能应付我们时代的经济和社会问题”，才能“当遇上超出自己直接经验范围以外的具体问题时”，知道到哪里去找答案。科学知识基础的掌握和在此基础上所获得的科学方法，是公众科学教育的出发点和目的。公众的科学教育，不应当以科学知识掌握的多少作为衡量标准，而应当以获得科学方法为其实现的目标。
提高公众“科学素质”的意义
公众科学素质是社会改善的力量 “在马克思看来，科学是一种在历史上起推动作用的、革命的力量”（恩格斯语），“是最根本性社会变革的主要因素”。科学促进技术的进步，技术在改变着人类劳动和生存环境，改变着社会结构。人们在适应由于技术进步带来的社会变革的同时，促进了人们认识能力和思想的飞跃，浓化了对社会改善的要求。正如贝尔纳所说，“我们已经看清科学既是我们时代的物质和经济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又是指引和推动这种生活前进的思想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科学为我们提供了满足我们物质需要的手段。它也向我们提供了种种思想，使我们能够在社会领域里理解、协调并满足我们的需求。”
科学的这种功能，单靠科学家的孤军奋斗是无法实现的。“要把这些科学思想化为行动却要依靠科学界以外的社会力量”，这种“科学界以外的社会力量”就是具备了科学素质的公众。科学技术能够改变一切，这一切改变的基础是公众科学素质的提高。
公众科学素质是民主参与型社会得以健康发展的基石 从社会政治文明发展的趋势看，“科学必将成为争取社会正义、和平和自由的人们的同盟军”。“一旦人们对科学的成果，对于它在人类面前展现的前景，或者对于它的批判方法有了普遍意识，那一定会具有巨大的社会和政治意义”。当公众以科学的推理方法来对待发生在身边的事时，民主参与型社会就会形成。这种由具备科学素质的公众所组成的民主参与型社会，保障了公共事务和公共政策的制定、执行和评价的各个阶段得以科学而有效地进行。使国家的经济实力、政治实力和国际政治竞争力得以加强。
科学素质可以提高公众对社会变革的适应能力 我们正生活在“一个日益人为化的世界中”，但由于对公众“解释和传达科学知识的方法还跟不上发明的速度”，使得生活在现代社会中的一群人，“逐渐地越来越不认识制约着自己生活的机制”，对社会环境产生恐慌，对技术更新产生畏惧，社会生存成为被动和不知所措，并日益被社会边缘化。
通过公众对现代科学知识了解和科学方法的掌握，“使成人有机会理解科学今天所起的作用，以及了解这种作用对人类生活可能产生什么影响”。从而获得对当今社会的认识和理解，提升公众的生存能力和对社会变革的适应能力。保障公众在面对社会变革、失业、转岗和不可遏制的灾难面前，不至于表现得一筹莫展，无能为力。避免我们现代人同原始人一样，在遇到困难时“只好求助于异想天开而神秘的说明”和说教。
科学素质的提高可以克服公众的盲从现象 现代科学由于深奥而变得神秘，由于科学技术的威力，使人们对科学产生了信服和崇拜。同时由于公众科学知识的匮乏，特别是一知半解，导致人们对科学的信仰几乎升华为一种迷信。对于现代迷信的制造和传播者来说，公众对科学的盲从是被用来亵渎科学的最佳手段。“相对论和宇宙起源之类问题本来是极其艰深难懂的，却被认为十分适宜，并不适于作技术性说明，而是适于提供论证，来说明人类之无能和愚昧以及造物者的福佑和智慧”。盗用公众的科学信仰，骗取公众的盲从，已成为现代迷信制造者的惯用伎俩。“使对科学的真正了解成为我们时代普通人生活的一部分”，已成为现代公民素质的重要内涵。学会用科学的方法剖析现代迷信，是克服公众的盲从与偏见、保障社会健康发展的需要。
公众科学素质与科学发展 现代科学的艰深，使“科学在很大程度上高高在上地脱离了群众的觉悟，其结果对双方都是极为不利的”。对科学发展而言，由于公众不明白科学家在做什么，使科学失去了公众对它的“理解、兴趣和批评”，出现了“科学的孤独”，科学在为人类带来好处的同时也产生着危险。公众对科学的参与与评价，使公众在理解科学的同时，科学也得到了公众的批评、监督和制约，保障了科学朝着有利于人类的正确方向发展。
如何提高公众“科学素质”
公众科学教育重理解而非重精通 现代科学知识的深奥，已不可能使全体公民像科学家那样去掌握全部的科学知识，公众所需要的科学知识不同于科学家所需要的科学。科学教育的目的在于使公众获得对科学的理解。科学教育的独特作用，“在于它可以改变人们的自然倾向”。“当遇上超出自己直接经验范围以外的具体问题时，他们应该知道到哪里去找答案”。而不在于获得尽可能多的科学知识，那也是不现实的。比如说，现代宇宙学的“大爆炸”理论，公众能了解现代宇宙学的理念就够了。生物演化理论能够理解演化的思想就行了。
科研全民化是公众获得科学推理方法的最佳手段 公众科学素质建设的一个主要问题是科学方法的养成。科学方法养成的最佳途径就是让公民直接参与科学研究的过程。“对大多数人来说，科学方法只能在应用中加以掌握”，单凭空洞的说教是无法得以实现的。
在现代教育中，公众缺乏参与科学研究的机会，是科学的学院化教育所产生的一个负面效应。科学因为“失去了它的业余活动的性质，同时也使公众对它失去了很多兴趣”。贝尔纳认为，在现代科学教育中“所有这些使科学成为我们生活和文化内在部分的手段，都有共同的缺陷，它们都是被动的。”所有对科学知识传播都是“一些关于科学的描述，和它们无关的公众可以去听，也可以拒绝去听。如果不让全体公民在一生的某个时间和许多公民在其终身都积极参加科研工作，科学就永远也不会真的普及起来”。
贝尔纳所说的科学教育中科研工作的参与，并非就科学家的培养而言，而是指公众科学教育措施。他说到，将科研当作科学教育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对于要把自己的科学知识用于日常生活或教学的人比对于有志在将来从事科研工作的人更为必要”。
公众科研活动的参与分为两个层面：青少年在学校受教育阶段学校组织有计划的科研活动；成人在工作之中“自己去研究自己的工作条件中的技术因素和人的因素”的研究工作。前者是由学校组织的对青少年科学方法的培养，后者是公民在和“科学家联合行动”中获得科学方法的培养。贝尔纳强调公众终生中都应有机会参加科研工作，旨在科学方法的养成和科学素质的提高。
警惕冠以科学外衣的反理性倾向 贝尔纳指出，科学教育中最忌讳的就是科学知识和概念“以一组论述的形式出现，而且只要大部分人不加考虑就把它们接受下来，就没有什么真正固有的标准，能把真正的科学和这些卑劣的赝品区分开来”。现代迷信、占星术和邪教的出现或复出，在很大程度上是利用了公众对科学的信仰。它们之所以能被受过教育的人们接受，原因在于“这些都是在科学的外衣下提出来的”。所用手法几乎全是以一整套所谓“科学”理论为框架，并冠以现代科学词汇而出现，使部分群众上当受骗。公众以科学方法剖析现代迷信制造的所谓“科学理论”能力的养成，是“防止神秘的狂热情绪和反理性倾向的惟一有效保障”，应成为科学教育的重点。
贝尔纳还探讨过教育方法、文理交触、现代传媒在科学教育中的作用等一系列提高公众科学素质的方法。
纵观上述“使科学成为我们生活和文化内在部分”，其含义就是建构现代社会的公众科学素质。按当下学者的观点应该是全民文化层次上的公众科学素质。由于科学主义的影响，贝尔纳的科学可以改变一切的思想，还有待我们进一步研究和探讨。
文章来源： 科学时报2004-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