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聪明到一定程度，就不太好说是不是、有没有独立思维。日常谈到的培养独立思维——某些意义上说，是为愚笨的人准备的。

在教育方面，某些看起来显然的经验，很可能才是偏见。比如让小孩看了古代先贤的哲学著作，看了资本论，又看了国富论，长大成人后，成为哈耶克那样的经济学家。于是父母对自己的教育经验坚信不疑，津津乐道于博览群书，不同观点都看的重要性。但这显然只是个例，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很有可能如法炮制的人，也培养出了民科，共产主义信仰者，并且更多的“平庸无能”，混了一辈子日子。只是这些案例没人津津乐道，甚至你不能排除遗传的决定性作用。

教育学是一个很难量化的学科，目前大体上只量化到了考试成绩、学历、学校层次、某年龄段的收入、获取专利的数量、社交广度、心理疾病患病率、子女数量、离婚率、平均寿命、工作性质之类容易计量和统计的方面。而关于教育的成功与否，以及细化到是否具有独立思维，毫无成熟模型可用。离开量化循证探讨教育，大概就像探讨中医或者巫术一样，几乎得不出任何有价值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