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很容易被滥用。现代药物标准严格,安全性无法保证的话,不会大规模应用,受众太少则会亏本。这些药的很多衍生物也早就上市。研究和心理治疗无需放开管制,不能以偏概全。Ketamine,MDMA,LSD都是...
这里存在的事实错误和逻辑错误:
左羟丙哌嗪是外周镇咳药,不是中枢镇咳药。两者不是一回事,不能简单互相替代。
舒尔金一辈子搞了几百种衍生物——管制之后搞几百种可能得花几个亿吧,是不是科研经费又创新高了。
研究和心理治疗无需放开管制——远洋捕捞如此发达,危化全是关系户在做。你认为是什么人能申请下来这些证照?我在某院士的课题组都申请不下来。现在情况大概是三酸都要摄像头下app扫码取用,还要称重填写用量。
关键并不是该不该管制,而是谁能管、怎么管、决策流程是什么,经过了什么人的同意。这些管制影响的范围如此广,违规后果如此严重。却连形式上的立法流程都没有,橡皮图章都没盖。
人的认知能够低到这个程度,可见管制不仅仅是导致治疗难以进行。它还把需要治疗的人和需要解决的问题,增加了成百上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