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探讨短周期,就是一个悖论,反馈链条如果不到一代人(二十多年),人们就会求变。所谓秦二世而亡,好歹也换了代。从上述角度来说,只要修改历史,不准彻底反思历史,就可能轮回,那就符合题设。到了现代,还要...
制度泛指一切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包括“制度运行的后期,积累的问题”。也许有更准确的词来描述这种“广义”的制度,我还没想到。
按照上述对坏的定义,“所有人都基于自身的算计而做出局部避害”,应该是实现这套坏制度的唯一方式。难点应该在于,坏的如此彻底的制度,应该很容易使绝大部分人都快速达成“只要自己反抗,绝大部分人都会响应”的共识,然后联合起来把它掀了。因此想保持稳定运行,就需要有极强力的监视,控制,宣传以及暴力。要比历史上曾出现过的所有制度都更强力才行。但是这些东西和“纯纯的坏”里面的匮乏相矛盾,也和“管理者及其爪牙也要遭受坏”相矛盾。
也许可以靠发明一系列的概念,类似民族,阶级等,来降低对“强力”的需求。不过能应付如此难题的“概念”,似乎也很难创造